書墨瞧著面前的人,搖了搖頭,“……我記憶中應該沒有這個人,如果有這個人,我應該記得的。”
胡青咳嗽了兩聲,才將泛紅的臉頰漸漸恢復正常,胡青繼續道,“……但是,依照我對這個人的了解,他應該更傾向于幼年時候遭受過這種事情,應該是父母之間,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讓年幼的兇手記在心中……”
胡青頓了頓,“但是現在這所有的觀點的都是建立在我之前那些假設成立,”其實心理側寫師是一個非常困難的工作,能夠將心理側寫這一份工作做好其實挺不容易的,胡青能夠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現在能夠做一個簡單的心理畫像。”
“男,二十五歲到四十歲,不是醫生,但是是相關職業的人,應該不是特別有名的人,在醫學領域也不是很有名,存在感很低,”胡青開口道,“幼年時候應該遭受過情感方面的問題,父輩之間的,家庭不和……”
“另外,在被害人的身體內都發現了迷藥,兇手應該是想將被害人迷倒,然后在注射麻醉劑的,由此可見,這個人更傾向于一種比較安靜的方法,或者說,這個人可能比較柔弱,存在打不過受害人的可能性……”
胡琴這句話說完,忍不住看了一眼書墨,沈凌忍不住低聲笑道,“胡青是不是覺得,他打不過你呀?”
“你能打過我嗎?”
書墨冷眼看了自己身邊的沈凌一眼,沈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尷尬,應該也沒有多少人能夠打過書墨吧,畢竟可是跆拳道優勝獎得主,不是隨隨便便便可以打敗的人。
“我不能。”
沈凌頓了頓,“不過,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打我……”
胡青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之后,又變回了之前一幅學生氣的樣子,胡青忍不住看了一眼書墨,眼中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頓了頓,才開口道,“……書墨學姐,你還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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