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順嘴便將這個稱呼喚了出來,又得到自己身邊的沈凌一個白眼,書墨忍住自己想要拳打腳踢沈凌的欲望,于學長這個稱呼是之前書墨便一直稱呼于疏安的,畢竟大學期間,書墨和于疏安的關系還不錯。
有些習慣一旦形成,是很難改變的,書墨已經稱呼習慣了,有時候不注意便會順嘴交出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在自己身邊坐著一個大醋包的情況下,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書墨頓了頓,“是這樣的,我想了解一個顧西的情況,據說顧西有妄想癥病史?”
于疏安聽到顧西的名字的時候還猶豫了片刻,身邊的顧穎聽到顧西的名字,忍不住開口道,“這姑娘,我記得,她似乎真的有妄想癥,之前報了五六次假警,若不是瞧著人有病,又是一個姓,我都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了……”
于疏安將那姑娘地話轉述了一遍,“……似乎真有這種事情,怎么了?”
書墨頓了頓,才開口道,“我今天接到了她的電話,按照你的說法應該報假警的,但是我總覺得有什么異樣……”
書墨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書墨隱隱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是就是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不太正常,書墨頓了頓才開口道,“……總之,我想要具體了解一下,她之前報警都說些什么?”
顧穎很快就將顧西的案子給翻了出來,畢竟他們這個小山村,很少發生刑事案件,基本上一查就查到了顧西的名字。
“老大,這兒呢,顧西之前總是說自己看到了殺人,看到了血……”顧穎說著,“她當時說的時候可嚇人了,像是當時真的見到了一般,我每一次都會被顧西嚇一跳,后來次數多了,我看到顧西家的電話便讓男同事去接……”
“是怎么了嗎?”顧穎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于疏安,于疏安似乎很好一臉笑意地對這人說話,往常都是冷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自己十萬八萬一般。
書墨明顯是聽到了顧穎的聲音,頓了頓,才開口道,“于學長,你能不能把電話給顧穎,我有些事情想問顧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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