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看了一眼病歷上面的名字,妄想癥,又稱妄想癥障礙,沈凌頓了頓,“我們能夠再見見顧西嗎?我們會盡量不傷害到她……”
上一次書墨和沈凌兩個人過來的時候便意識到顧西可能有點兒不太正常,沈凌此時看了病例,顧西如果是妄想癥,是不是可以將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用妄想癥來解釋?
顧恩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不能夠理解為何沈凌已經看過了病歷單還要見顧西,“你有沒有一點兒醫學常識,你知不知道我太太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你們除了添亂之外,沒有一點兒作用,還想去見她?見她做什么?”作為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顧恩民地憤怒表現得恰到好處。
書墨頓了頓,才扯了扯沈凌,“既然一切都是誤會,那我們便沒有什么好問的,我們先離開了……”
顧恩民對于她們詢問顧西這件事情是抗拒的,準確來說,顧恩民并不愿意讓他們多接觸顧西,不管是出于丈夫對妻子的愛還是其他,都是合理且正確的。
顧恩民將他們送出家門,有些歉意地開口,“……對不起,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我希望你們能夠提前給我打一個電話,我畢竟還要工作,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看著她……”
書墨點了點頭,上一次見到顧西,顧西雖然有些不太正常,但是人卻是能夠正常照顧自己的,不像是現在這樣,會妄想自己被害?
書墨和沈凌走出房間,回到了車上,一直處于沉默狀態的顧懷忽然開口道,“……我姑姑沒有妄想癥,也沒有精神病……”
顧懷說話的時候,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一般,“我姑姑之前都沒有發病過……”
書墨聽到顧懷的話,一時間產生了幾分疑惑,“……你能肯定你說的話嗎?若是可以肯定,那么我們便要找證據來證明,可是若是沒有辦法證明你自己說的這件事情,而只是一個猜想,我建議想放在一旁……”
書墨想告訴顧懷,一個好的偵探或是一個探員可以有很多想法,但是必須得到證據的支撐,若是沒有證據支撐,就只能夠當做一個猜想,放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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