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和沈凌兩個人從來沒有想過其他,只知道破案,在何處破案并不重要。
書墨點了點頭,示意于疏安繼續往后面說,于疏安對著書墨笑了笑,“我們排查了很多人,花了很多時間在這件事情上面,但是卻沒有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現在一無所獲,因此,只能夠靠你們兩位幫忙……”
其實,這也并不足以讓書墨和沈凌意外,畢竟王晨這件事情也是陳年舊案,根本沒有什么線索,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很是正常,讓書墨和沈凌兩個人過來并沒有逼著書墨和沈凌兩個人一定弄出一個真兇出來,只不過是盡量調查……
如果書墨和沈凌也差不多,那這一起案子大概就會被塵封,或者,別人若是有興趣,有證據,有時間,奇緣巧合,說不定能夠查清楚這起案子,再不然,就只能夠變成陳年舊案了……
書墨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你把王晨的資料拿過來,還有當初和王晨關系比較好的那些人都找出來,他們的資料,都給我來一份詳細的……”
“這些都已經弄出來了,等到你們到了住所,我就將這些東西都給你們送過來……”于疏安說起正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書墨和沈凌兩個人到了于疏安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于疏安給書墨他們安排了兩個房間,沈凌一看到房間的安排,再一看到于疏安臉上的表情,心中的醋壇子又被打翻了,固執地開口道,“我們不需要兩個房間,一個房間就可以了……”
書墨看著沈凌這樣子,頓了頓,心中只覺得無奈,不知道為什么,書墨總是覺得沈凌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需要人哄著,書墨將房卡塞到沈凌的手里,冷著一張臉,“……你最好服從安排,要不然,我會生氣地。”
沈凌:“……”委屈巴巴地看著面前的人,頓了頓,還是將房卡拿在手里。
于疏安見到書墨這樣做,心中暢快,這沈凌在書墨的面前總是裝可憐,弄得他像是大惡人一般,于疏安一直看不慣沈凌這樣子,總是仗著書墨喜歡他,便任性,實在是太幼稚了,一點成年男人該有的擔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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