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沈凌心中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書墨拎了一點水果,去了夏安的房間。
夏安是肺癌,剩下的生命也不多了,胡小斌來醫院的次數很多也不僅僅是因為沈凌在這兒,也是因為自己的師父在這醫院里面。
書墨進去便看到了夏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去了愛人的緣故,夏安看起來很是頹然,書墨走過去,夏安在電視上面看到過這個人,心中也知道書墨無事不登三寶殿,打斷了書墨的自我介紹,“……我知道你是誰,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便問吧。”
夏安通過電視和胡小斌的絮絮叨叨,知道一些有關于書墨的事情,因此,面對書墨的時候,夏安沒有太多抵觸情緒。
想當初,年少時,夏安也曾經躊躇滿志,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只不過自己做出的新聞不是因為上級給壓了下來,就是因為觀眾不感興趣。
他們這些記者辛辛苦苦跑出來地社會新聞比不上娛樂圈的一點兒風吹草動,到底是不合時宜,夏安被編輯批評了很多次之后,也就對這個世界灰心了。
但是現在,看到書墨和胡小斌,夏安覺得,自己或許灰心得太早了一點兒,如今有機會能夠實現自己年少時候的夢想,夏安有些激動。
“是這樣的,您年輕的時候發表過幾篇文章,針對其中的兩個事情,我想問一問您,您知道未來慈善嗎?”
書墨頓了頓,夏安的文章在二十多年前發表,書墨也不知道夏安還記不記得那一篇文章,卻沒有想到書墨一提起那一篇文章,夏安便想起來了。
“我記得那一篇文章,是在我二十多歲的時候寫下的……”夏安開口,嗓子有點兒沙啞,“那個時候我剛剛進新聞界,一心想要做出事業,只不過那一篇文章,并沒有多少人認真看進去,未來慈善照樣混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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