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聽到這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我現在對你不好嗎?我難道就只有以前對你很好……”
書墨有點兒無奈,所以說,男人有時候也是一種十分不講道理的生物。
好在這時候,服務員將書墨點的菜都上了,鍋底是書墨點的,全紅,周意瞧著,笑著說了一句,“竟然是同道中人……”
食物最容易讓人親近起來,一頓飯吃完,周意和書墨已經是談天說地的好友了,若不是沈凌在一旁瞧著,書墨早就大嘴巴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去了,沈凌看了一眼周意,總覺得周意是故意的。
好在沒有點酒,書墨被辣椒辣得有點兒懵,等到書墨清醒過來的時候,也知道自己說了很多話,大概是因為飯桌上,是最容易讓人放下防備的地方。
周意只是笑了笑,心中卻有點兒遺憾,有用的信息竟然一點兒都沒有套到,其實,孫師苑種在他們每個人心中的種子并沒有被拔出,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被激活了,書墨其實沒有猜錯,就是孫師苑自己的死亡。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成為了孫師苑所在的那個組織的傀儡,孫師苑催眠最為神奇的地方便是,讓所有被催眠的人以為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他們和那個神秘的組織原本就是一根繩上面的螞蚱。
周意看著面前的人,其實有些時候,他想要告訴書墨真相,但是無數次,話都到了嘴邊,周意卻沒有辦法開口,沒有辦法向書墨說出這一切。
周意苦笑了一下,大概這也是最后一次這么愉快地聚餐了,說不定下一次的相見,他們兩個人就已經兵戎相見了。
周意從來不懷疑書墨的厲害,也從來不會懷疑書墨會查到原來自己和她并不是一路人,周意不難想象,那一天,大概連起碼的盆友都沒有辦法繼續了吧?
周意將書墨送回了湖師大,對著書墨笑了笑,便離開了,不知道為何,書墨竟然從周意的笑容中看到了苦澀的意味,書墨眨了眨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只看到了黑暗,書墨頓了頓,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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