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書墨終于拿到了有關于木安安的全部資料,當時的木安安還是高三的學生,十八歲,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上學都比較晚,書墨翻開了木安安的資料,母親那一列赫然就是蕭婉君。
書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難怪蕭婉君提起方建林的時候會這么生氣,書墨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沈凌在一旁看著,只能夠嘆了一口氣,默默地陪在書墨的身邊。
偵探,尤其是他們這種時不時就要和人命打交道的偵探,總是會見證這世界上數(shù)不勝數(shù)的悲劇,沈凌當時也遇到過相同的事情,幾乎是每一個偵探都會遇到的問題。
要是能夠承受,能夠忍下去,便會走得更遠,若是不能夠承受,及時抽身,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管是什么樣的選擇,沈凌都不愿意干涉書墨的決定,從分手之后,沈凌便告誡自己了很多次,不要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這是不道德不尊重別人的體現(xiàn)。
“沈凌,你當初是不是也遇到過相同的事情?”書墨開口,想到木安安,書墨心中其實很多的也是不愿意去查,不愿意找到兇手。
同為女生,書墨更能夠理解木安安,更能夠理解蕭婉君,因此,也更加覺得方建林無可原諒……
“當然遇到過,”沈凌飄到書墨的身邊,緩緩開口道,“當時,我也是遇到了差不過的事情,女朋友被人強|奸,法律判處那男人精神病人,在強|奸過程中,是精神病發(fā),無罪,后來,男朋友將那男人直接捅死了……”
“當時,我是那個精神病人的偵探,”沈凌開口,“其實那個時候,我想過了事情,你現(xiàn)在想過的事情,我當時都想過了,但是我現(xiàn)在還站著這兒,你應該知道我當初的選擇了……”
書墨沉默,面對這種事情,若是以前,書墨不想看便不看,不想聽便不聽,可是現(xiàn)在,書墨必須去聽,必須去看,這種事情,以前在發(fā)生,現(xiàn)在在發(fā)生,以后也會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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