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淵將明信片翻過來,淚水忽抑制不住,順著臉上溝壑的紋路,緩緩流下。
明信片的背后只寫了四個娟秀小字。
“來世再見”。
耳邊傳來刺耳的儀器聲,他似渾然不覺。
只默默將輪椅挪了個位置,使勁湊到她的額前,印下一吻。
……
素白的窗簾,隨著微風輕搖,拂過窗欞前鋪了一地的和煦陽光。
待眾人再進來,病床上和病床邊的兩位老人,額頭貼著額頭,緊緊相依。
相攜而去了。
為兩位老人梳洗時,眾人突然發現,倆人的左手無名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對銀色的、紋路繁復的戒指。
大家心神領會,直到合葬,也沒有取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