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說話。
蘇微暖自嘲地勾起嘴角:
“陳小荷,我之前不計較,是因為我懶得計較,覺得沒這個必要。”
“我也曾經(jīng)把你當(dāng)朋友,但我現(xiàn)在,覺得把你當(dāng)朋友這件事,讓我惡心。”
她收回了手,冷漠地看著陳小荷,“自己去剃光頭吧,要不然,我就替你剃!”
陳小荷仿佛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哇一聲哭了起來。
沈澤洋鄙視地說:“你讓一個女孩子剃光頭,也太狠了吧!蘇微暖,你的心腸都是黑的吧!”
“過獎,跟你和你家人比起來,我遠遠不及。”
“你罵我?!”沈澤洋怒目而視,但卻沒膽子跟蘇微暖動手。
他才學(xué)武術(shù)沒幾天呢,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沈澤洋只能過過嘴癮,狠狠地說:“母老虎一個!你這輩子就是孤獨終老的命,絕對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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