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那個人，真的是曾經的我嗎？

        曾經的我，真的像你口中說的那樣，對她的嗎？

        韓經年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張特助面露詫異。

        韓總……竟然沒兇他？不對，韓總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張特助再次抬頭，打量了一番韓經年。

        盡管韓經年極力的在維持著自己情緒的穩定，可他放在桌面上不斷顫抖的指尖還是泄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所以，他剛剛那樣的反應，不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而是因為……他的話，讓他愧疚了？

        “那個，韓總……”張特助下意識地想出聲安慰韓經年幾句。

        結果他話沒說完，韓經年就出了聲：“你出去吧。”

        張特助哪還敢多說一個字，聽到這話，立刻閃人了。

        伴隨著門，被張特助帶上，辦公室里一下子清凈了許多。

        韓經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在辦公椅上呆呆的坐了不知多久，他才輕閃了閃眼皮，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就閉上了有些酸痛的眼睛。

        若不是張承提起那些過往，他真的意識不到，以前的自己對她竟冷漠到那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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