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周二傍晚六點的飛機,但是周二這一天,韓經年和夏晚安并未去公司。
早上,韓經年醒來后,刷完牙的第一件事就是套上的圍裙,去煮早餐。
等夏晚安睡到自然醒時,已差不多是上午十點半,兩個人一同吃完早餐后,韓經年抱著鍋碗瓢盆去清洗,而夏晚安則是從儲物間里翻出一個大箱子開始收拾兩個人出行的行李。
小鏡子似是看得出來他們要出一趟遠門,圍著夏晚安跳來跳去,時不時將夏晚安放在箱子里的衣服,叼出來丟個滿地;時不時地會藏進行李箱里,被夏晚安發現后,就喵嗚一聲溜走了,趁著夏晚安不注意,又偷偷地鉆進去。
洗完碗的韓經年,拿了一份文件,坐在沙發上,一邊工作,一邊時不時的看一眼女孩和貓齜牙咧嘴抗爭的畫面,他的唇角漸漸地爬上了一抹隱隱的笑意。
夏晚安和韓經年雖沒聊什么,但此時此刻兩人這樣的相處氛圍,無聲勝有聲,溫馨又靜好。
下午四點,張特助準時候在了地下停車場。
四點零五分,拖著一個大箱子的夏晚安,和兩手空空的韓經年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張特助忍不住微微無語:“……”
韓總這是跟他出差出的,從來沒拉過箱子,所以現在和夫人出去玩,也不知道拉箱子嗎?
想到這里,張特助那顆老母親的心又一次泛濫了,他連忙掏出手機,給韓經年發了條短信:“韓總,您怎么可以讓女孩子拎箱子呢?”
隔著車窗,張特助看到韓經年面無表情的掏出了兜里的手機,掃了一眼屏幕后,蹙了蹙眉心,又蹙了蹙眉心,然后就往前踏了兩步,從夏晚安的手中接走了行李箱,順手還拎走了夏晚安隨身背著的小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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