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她是醉了,才對著張特助和酒吧里的那兩個男人胡來,可韓經年胸口還是莫名憋了一股火,使他吻著她的力道有點沒輕沒重。
疼痛讓她想躲,可醉酒幾乎抽走了她全身的力道,使她軟綿綿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著他上下其手,卻又動彈不得。
沒一會兒,他和她的衣服褪了個精光,從車上忍到家里的他,幾乎沒遲疑就闖入了她的世界里……
很快,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熱烈,有著輕輕淺淺的喘息聲飄了出來。
許久,房間里才安靜了下來。
韓經年壓在夏晚安的身上胸口起伏了好一陣兒,才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孩。
醉怏怏的她,無力的窩著,渾身軟的像是一灘水……
望著這樣的她,他眼神漸漸地又熱了起來,他在她的唇上啄吻了幾下,似是覺得不夠,又加深了吻,然后抱著她化了的身體,翻了個身,讓她趴在他的身上,再次往死里的疼她……
等再結束時,她渾身軟軟的倒在他的懷里直接昏睡了過去。
他和她身上都黏膩膩的,一向潔癖的他,卻并未曾有以往那種受不了的感覺,反而姿勢親昵的擁著她,在床上躺了良久,才抱著她進了浴室。
此時此刻,金碧輝煌。
艾姜覺得自己在這里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二十四個小時。
她知道蔣平是一個好色的男人,可她沒想到蔣平竟然會好色到把她關在酒店房間里,就仿佛是工具一樣,隨時興起了就折騰她一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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