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逼無奈才說的那樣的話,嗚嗚嗚嗚……再也不要和這個男人一起回娘家了……
以前的她,一定是腦抽了,竟然期盼著有那么一天能和他一起回娘家……
望著夏晚安狂奔進洗手間的背影,韓經年整個人仿佛被點了穴道般,僵硬的躺在沙發上,遲遲沒有動彈。
在旁人無法觸及的地方,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左胸膛里的心,砰砰砰跳的很猛。
這樣鮮活有張力的他,是從父親離開后,就再也沒有過的場景了。
尤其是,她剛剛的那句“老公”……雖然他知道,她是因為岳父的緣故,才那樣說的,可他還是……心神顫動了。
程統一見女婿半天沒反應,友情出聲提醒了句,“經年,吃飯了。”
韓經年“嗯”了聲,緩緩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女孩壓的有些凌亂的衣衫,等到女孩從洗手間出來時,他才起身去了洗手間。
在洗完手時,他眼前一黑,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扶著洗手臺,站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短時間不會出事后,這才走出了洗手間。
吃完飯,時間已經不早了,夏晚安和韓經年沒多留,就離開了。
父母親自送他們上的車,所以夏晚安沒跟韓經年就此分道揚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