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韓經年身邊,夏晚安盯著他的盛世美顏,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就將浴巾遞到了他的面前,“你先擦擦你身上的水,我等下給張特助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韓經年緩緩地睜開眼睛,望著她不言不語不動。
夏晚安見他不接浴巾,皺了皺眉心,剛想再說話,眼前的男人突然身子晃了晃,然后整個人往前一栽,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她的肩膀上。
被他渾身的重量,險些壓的跪倒在地上的夏晚安:“……”
韓經年這是在搞什么?一言不合玩暈倒?
夏晚安撇了撇嘴:“韓經年……”
只喊了他的名字,她就聞見有著有著濃濃的酒氣撲鼻而來。
她下意識地扭頭,湊近了他一些,然后險些被他身上的酒氣熏得當場暈了過去。
他這是喝了多少酒呀……難怪他剛剛走路搖搖晃晃的……敢情是喝醉了?
等等,他喝醉了,干嘛跑到她這里來?
老宅那么多傭人,實在不行還有張特助,他既然都把她當成一個外人了,作為合法夫妻,他連“房子有你的名字嗎?”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他又何必來找她?
她這么有骨氣的人,是不可能會管他的!
半個小時后,一手扶著老腰,一手甩著發酸手腕的夏晚安,氣喘吁吁地站在床邊,盯著被自己脫掉濕漉漉的衣服、用毛巾擦干凈身體、躺在她晚上剛換的粉色床單被罩里睡的正香的韓經年,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兩耳光,然后在自己臉上拿著毛筆畫兩個字: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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