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如果沒有我的允許,再擅作主張的跟著我,下場你是知道的!”何澈沒理會悶不吭聲的陳蒼,說完自己想說的話后,掐滅了煙,準備走人。
他走了沒兩步,陳蒼就喊住了他:“老板……”
何澈停了腳步,卻沒回頭。
陳蒼盯著他的身影,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把她一出現就注意到的事情,問了出來:“老板,你胳膊上有血,是不是受傷了?要不要我……”
“不礙事。”何澈丟了三個字,就走了。
陳蒼站在原地,用力的捏了捏掌心里的小藥瓶,眼底劃過一抹黯淡。
她的老板,哪哪都好,就是感情上太單純了,單純的……都可以說是單蠢了。
路邊恰好有輛出租車開過,何澈伸手攔了車,鉆進車里后,何澈將袖口卷起,露出的手臂上有著一圈被咬傷的牙印。
小丫頭的牙齒可真夠尖利的……小丫頭還跟他說,她和他沒熟到他可以喊她晚安的地步……
何澈又笑了,怎么會呢?待有一天,小丫頭知道他是誰后,別說是晚安,就算是安安,她也愿意讓他喊。
張特助將夏晚安送回家后,就趕去韓經年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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