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柔軟的浴巾把她的肌膚都擦紅了,她疼的吸了一口氣,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疼”,他才停了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還在往下滴著水,可他卻拿著浴袍將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他伸出手整理她被他擦的亂七八糟的頭發(fā)時,視線落在了她的唇上,他的眼神頓時一冷,直勾勾的鎖著她的唇看了好一會兒,然后就抬起指尖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微涼的指腹碰觸她唇時,帶給他和她一陣酥麻的刺激感。
他和她兩個人齊刷刷的一怔,隨后他的指腹就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反復的摩挲了起來,那架勢就像是在擦拭著什么看不見的臟東西的一般。
這樣的相處太過于曖昧,曖昧的夏晚安有些不自在,她見他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唇上遲遲不離開,忍不住動了唇:“我……”
她毫無征兆的開口,使得他指尖伸進了她的口中。
濕潤溫軟的觸覺,讓他后背一僵,原本泛冷的眸子變得有些深暗。
不過很快,他就收回了指尖,依舊是一言不發(fā)的拉了她的手腕,走到了洗手臺前。
夏晚安沒反應(yīng)過來他要做什么,他就已經(jīng)拿了吹風機,調(diào)了合適的風速,勾起她的長發(fā)仔仔細細的吹了起來。
整個過程他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就跟剛剛給她洗澡時一樣,但他的動作雖談不上多溫柔,但也不粗魯,尤其是此時此刻給她吹頭發(fā)時,碰到纏在一起的發(fā)絲,他會用指尖很耐心很小心的順開。
透過面前的鏡子,望著這樣的韓經(jīng)年,夏晚安有點晃神,也有點不解。
吹干頭發(fā)后,韓經(jīng)年放下吹風機,拿了梳子,將夏晚安長發(fā)梳了個整整齊齊,然后才抬頭,通過面前的鏡子對上了她的眼眸:“舒服了嗎?”
舒,舒,舒,舒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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