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蔓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腳站地,大佬姿態十足的掀開菜單,“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都是我們家安安喜歡吃的,全都給我點上,記得不要蔥!”
韓知謹一邊拿著地主里的撲克牌炸了農民兩家的牌,一邊小聲的嘟囔:“你咋就記得晚安喜歡吃的,為什么不記得我喜歡吃的?”
“我覺得你除了屎什么都喜歡吃?!彼斡新贮c了幾道菜,然后將菜單一合,吩咐服務員盡快下單。
“你怎么說話的!”韓知謹不滿的撇了撇嘴,繼續自己的一人斗地主。
“什么我怎么說話的?難道我說錯了?莫非你喜歡吃-屎?”宋有蔓一臉驚奇的看向了韓知謹。
“你你你走開,我不要跟你講話了!”韓知謹往旁邊的椅子上挪了個位置,用拉開距離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哈,你只是一個買單的,說不說話都不重要?!彼斡新敛辉谝獾臄[了擺手,然后就異常歡喜的看向了夏晚安:“安安,快給我抱抱,我五天沒見你啦,想死你啦……”
韓知謹擺出一副被惡心到的樣子,打了個哆嗦,繼續打牌。
倒是一進屋一直默不吭聲的艾姜跟夏晚安宋有蔓聊了一會兒,就拋下她們兩個人,看向了韓知謹,“你在玩什么呀?”
“斗地主。”韓知謹邊說,邊給自己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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