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歡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距離自己這一桌不遠的江北辰,半響,開口到:“他很關心你,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從未離開。”
他的目光那樣的熾熱,她又怎么會感覺不到:“廖女士,約我出來是有什么事情?”
“我…我是來給你道歉的。”廖清歡拿出親子鑒定書,遞到子歸面前:“你和小桐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不用道歉。”子歸說道:“你動手的當時,我已經還了回去。所以,你我之間沒有什么,對不,對得起的事情。”
清歡怎么想都沒有想到,子歸會這樣說,她扯了扯嘴角:“原來小桐真的是我親生的兒子,他說,我當時得了嚴重的產后抑郁癥,為了我和孩子著想,就把小桐送入了孤兒院……”
話還未全部出口,淚已經奪目而出。
子歸見此,習慣性的,打開手機上的錄音功能。
此刻,廖清歡就是一個病人。
子歸雖是學生,可有時候她會隨著周老師私下接觸有些心理有問題的人。
那樣的時候,她總是會打開手機上的錄音功能,待回去后,再好好分析這個人的心理問題。
“……是,是我不好,如果我可以健康……”廖清歡的身子略有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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