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得不到任何的回復和應答,像是溫謹言自己一個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一樣。
沒辦法的溫謹言只好拿出殺手锏,“我之前不是和你說南景去歐洲了嗎?前幾天她給舟舟寄了明信片,我看她應該挺好的。”
說是殺手锏那肯定是有用的,果不其然,安靜的仿佛沒有靈魂的莫亦辰,終于動了動腦袋,吝嗇的給了溫謹言一個眼神。
許久不曾說話的嗓音有些沙啞,“阿景。”
他只說了兩個字,但是里面去蘊藏著連溫謹言都說不清的情緒在里面。
但是莫亦辰有反應也是很好的表現的,溫謹言乘勝追擊,“你看,南景都已經出去游歷了,你總不能讓自己虛度時間吧!說不準哪一天就能只好呢!”
莫亦辰僵硬的身體動了一下,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他感覺好久都沒有看到阿景了,他好累啊。
每一天沒對著的都是沒有阿景的世界,他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藥物治療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只是給他睡覺找一個更加正當的理由。
莫亦辰的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或者他離不開床,縮在小小的空間里,就以為自己是安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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