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就發現南景的抑郁癥很嚴重,微笑抑郁癥,簡單的來說就是表面上笑呵呵,但是心里面卻是一片的陰霾。如果不是真的注意的話,你很難發現,你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孩子,反而越是這樣,南景的情況就會愈深。她會拿拿一切好的表情來讓你誤以為她很好。”
溫謹言表情十分的嚴肅,桃花眼也是正經,緩緩地說出口,“南景有自虐的傾向。”
莫亦辰驀然瞪大,不相信的重復,“自虐?”
溫謹言得相對于剛才的輕快,就越來越沉重,“因為她心中愧疚,所以越是活著會讓她感覺到壓抑,這種情緒越來越積累就會導致一種發泄。”
“你知道為什么南景對于長跑很感興趣嗎?”溫謹言問了一句。
莫亦辰想起了阿景還是長跑冠軍,但是為什么,他卻不知道,“不知。”
“那是因為她為了發泄,因為她心里有很大的壓力,壓著她很難受,所以她就用長跑來放松自己的壓力,久而久之就厲害了。”
“還有,在她的腦海里得出來的意識,是不可以哭的,這就更加有影響的,哭切本來為了宣泄自己內心不滿的情緒的,但是南景壓抑了十年,可想而知爆發得后果會怎樣。”
“可是阿景哭過。”莫亦辰卻冒出來一句話。
“嗯?什么時候?”這可是珍貴的資料呢!
“我聽秦陽說的,是阿景因為藥物發病的時候。”莫亦辰沒有看到,但是也能想到當時的阿景一定很難過。
“這樣更加危險了,在藥物的催眠只在才會這樣,我想阿亦你最好不要隨便離開南景,否則她下一次發病會更加難受。”溫謹言提醒著,他不是開玩笑的,南景的情況和莫亦辰一樣,或者說兩個人的存在都對對方造成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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