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行嗎?”溫謹言實在擔憂,作為秦陽莫亦辰的心理醫生,他很是擔心如果真要找到了發生什么事情,有會出現和十年一樣的事情。當年的事情也是在海上的,雖然那是莫亦辰,而不是現在的秦陽。
“我沒有關系,我雖然是一個人格,但我是不受莫亦辰的影響的,你放心好了。”秦陽知道謹言擔心什么,但他不是莫亦辰。
“希望你一定不要義氣行事。”溫謹言點點頭,雖然這樣,但是他總感覺這一行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嗯。”秦陽輕聲應到,靜待樂片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謹言,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多擔待點。”
溫謹言不語默認。
時間一分一毫都是緊張的,開船的是艾宇,程一在一旁幫他忙,他看著前面什么都沒有的海洋,嘆了氣,“程一,你說要是小嫂子知道他沒去找她會不會想多?”去的是秦陽不是莫亦辰,要是南景看見了他們會怎么想?一定會很失望吧!
“我不知道,現在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考慮的,但總有一天南景會知道的。”程一跟在莫亦辰的時間長,也經常見南景,他對于莫亦辰的幸福是喜聞樂見的。但是那天回去,南景分明是心情不好,卻又偏偏遇到種事情,第一個希望的就應該是老板在她身邊。
“是啊,她總會知道的,到知道了會怎么辦,會不會離開呢!畢竟他不一樣。”艾宇慵散的靠著椅背,眼神卻深沉無比。
在另外一個地方。
“大哥,這場戲什么時候有個結果啊!”一個外國男人手臂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眉間有些不耐煩。
“那要看演員是不是敬業?”上座的男人一身戾氣,讓人能感覺出來藏在身上的血腥味,不敢隨便靠近。
“大哥你什么時候也喜歡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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