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辰就這么眼睜著一直到四點多鐘,才緩緩起床,之前能睡著是一個意外,但現(xiàn)在莫亦辰有個地方要去。
他盡量把動作弄的輕一點,不要吵醒阿景了,又擔心阿景早上醒來找不到他,就又留了一個紙條,說他有事要去辦。
莫亦辰垂眸看著南景的睡顏,靜悄悄的看了有好幾分鐘,彎腰下來在南景得眼角親了親,才理清自己的思緒離開。
四點多的街道上還是一片的黑暗,安靜的連風聲都覺得是人在說話,莫亦辰開著車緩緩地駛向墓地。俊朗的臉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情感可言,可那深不見底的眼眸卻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好看的唇線微抿,抓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突起,可見主人的情緒并不先表面上那么淡定。
開了一個小時的車程,莫亦辰到達了目的地,夜風有些涼意,但卻沒有莫亦辰心里的悲涼深。
莫亦辰一步一個腳印踩的很用力,他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但是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走過一片片墓碑,終于在一個墓碑前停下來,夜色不是很深,朦朦朧朧的看不特別清楚,但是依稀能夠看到那墓碑上照片里的是一個男人。
莫亦辰垂眸看著照片上的人,一向直起來的脊背卻悄悄的彎了下來,露出脆弱的一個弧度,仿佛是有無盡的悲傷壓在上面。
“……父親。”悄然的呢喃隨著風飄散,照片上的正是莫亦辰的父親莫秦,十年前去世的。
今天是莫亦辰的生日,卻也是他父親的忌日,正因如此,他才不會想過生日,兒子的生日卻是父親的忌日,怎么想都顯得那么諷刺。
莫亦辰的眼眸悄然之間變紅,痛苦與掙扎落于眼中,要是莫秦的死,誰打擊最大,唯有莫亦辰了。
對于他而言,沒有了父親,就相當于提前結(jié)束了自己的童年,同樣把自己封閉在那個世界里。正是因此,莫亦辰才會人格分裂,有了秦陽。
莫亦辰不允許秦陽用他的名字,因為莫亦辰的名字是莫秦取得。秦陽只好給自己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都是莫亦辰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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