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辰渾渾噩噩的,緩緩的從花園里走向那個燈火通明的房子。溫柔的月色落下他的影子,就像是他人生另一半的黑暗。
以前謹言也說過,他不能放任自己去抵抗,而是學會克服。學會放下痛苦的過往,學會放下黑暗的絕望,去治療自己的懼水的病癥,因為那不是天生的,所以本不該受此折磨的。
莫亦辰也試圖去嘗試了,但根本沒有效果。因為莫亦辰心里相信只要他不去那些帶水的地方,就不需要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去。
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想的是如此的天真。阿景的意外打醒了他,沒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隱藏著多大的悲痛與無能,那一瞬間莫亦辰痛恨著自己著無能。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如果安年沒有及時趕過來的后果。
莫亦辰停住腳步,微微的抬起頭,滿天的星河本該是燦爛無比,可在他看來卻變成了黑暗在吞噬著天空,殘留下微弱的光芒,成不了解救的關鍵。
黑曜石的眼睛在黑夜中獨自的發出凄涼的微光,心臟疼的好像都感覺不到自己了。這是他第二次感覺到害怕,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孤單了,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在感覺到痛苦。而第一次的疼,痛徹心扉,莫亦辰再也不想有第二次了,所以他也該要清醒了不是嗎!
小孩子都知道說什么人死了會變成星星是假的,可莫亦辰寧愿自己欺騙自己,告訴內心的自己,父親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等到時機成熟了,自己也會去往那個極樂的世界。這樣至少他還有想活下去的意義……
大廳來的貴客因為這不明不白的鬧劇,議論紛紛,不知道內情的人們都發揮著自己豐富的想象力,猜測著事實的真相,尤其是那南駿格外強調的身份。
莫亦辰冷冽著氣場,緩緩地走進大廳,隨著第一個人發現他到所有人因為注目他而消聲,不過三十秒的時間。莫亦辰環顧一周,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瑞士刀,鋒利的刀面發出慘白的光,晃的讓在場所有的人都不解其意。
帶著王者氣場的嗓音晃悠悠的把它所攜帶的殺意傳遞到所有人的耳朵里,“今日,之事,若言——”莫亦辰銳利的目光宛如一根根寒錐,手中把玩的刀被他輕輕一甩,卻狠狠的插在距離他有五步遠的桌子上,紋絲不動。隨著他手中動作的落下,冰錐萬千齊發。
啪——沉悶的聲響一剎那猶如黑暗一般矯捷的速度席卷整個大廳,誰也沒能料到莫亦辰的這般動作,赤裸裸威脅的行為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嘆,最主要的是害怕,因為那看似好像隨意插在桌子上的刀,就仿佛是插在每個人的心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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