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指使,慕淑媛被羈押期間,你為什么逃去國外?”
“我去國外談一筆業務,我和慕淑媛有很久沒有聯系了,她的事情,我并不知曉。請不要發揮你們的聯想。”東風恢復淡定,從容應對。
“她的事情你不知曉?慕淑媛交代是你唆使她給奚南服用的興奮劑。
你告訴她,這個藥物對人體沒有任何副作用,服用后只會讓人在比賽中犯困而發揮不了真實水平。”
“我再說一遍。慕淑媛的事情我并不知曉。”不論警方如何提問,東風緘口不言。
警方又豈能容他如此沉默下去。
只是換了一個審問的警官。
這位警官毫無架子,和前面那么虎視眈眈的警官判若兩人。
他說話語氣和緩,提出的問題似乎也與案件無關,娓娓道來,好像遇到了一個老朋友,在和他聊天。
東風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