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直昂著頭面對易鳴的淑媛,被父親這一沉聲的問話,給駭得魂飛魄散的感覺。
從小到大,父母都很寵她,特別是父親因為工作的關系,經常在外奔波,但每次從外面回來總是給她帶許多禮物,更是將她寵上天。
平時對她說話都是和藹可親,溫言軟語的,幾乎從沒有用這種語調和她說話。
唯一的一次,也是因為她當年叛逆和街上的小混混廝混一起,不學好,但也只是苦口婆心地給自己說道理,沒有今日之嚴厲。
是啊,境況不同了,當年她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是他們的心肝寶貝疙瘩,是他們唯一的愛、信念和支柱。
當時父母親雖然很兇她,但依然很疼她,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此刻,父親眼神中殺氣顯露,語氣狠絕,是要趕盡殺絕,不留情面嗎?把她看成是家族敗類?還是什么?
反正易鳴已經認定是她做的了,反正她已經承認是她做的了,反正父親已經動怒了。
無所謂了。
所謂的親情,只不過是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哪能抵得過血濃于水的親情。
這層薄薄的窗戶紙,遲早是要捅破的,實際上早于被父母捅破了,只是她不甘心也不愿意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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