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南理解易鳴擔憂的,這也是她擔憂的地方。
“我前些日子回了趟家,勸了思遠很長一段時間,不但我,連爸爸媽媽也一起幫著勸他遠離淑媛,但我感覺思遠心里還是念及淑媛之前的單純美好。
你知道的,我媽因為我小時候丟失,總感覺命中缺女,將思遠當做女兒一般看待,導致思遠從小除了淑媛,別的女孩也沒有接觸過,所以在思遠的眼里心里,淑媛是最初的,最美的,也是唯一的存在,感情一旦升華為愛情,想徹底抽離是很難的。”
易鳴點了點頭。
“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我當年和淑媛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思遠的心思,他對淑媛是一片癡心。”
“哎,造化弄人,思遠執著地很,也不知道他此刻是否想通了,他總覺得淑媛不壞,只是嫉妒心在作祟,只要加于引導,就不會走彎路。”
說起思遠,奚南怎能不擔憂呢。
就怕他愛錯人,付錯心,將來痛苦的是他自己。
“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總覺得給她一次機會,可是你給她的機會越多,她背后整治你的機會就越多。
縱容只會使她越走越遠,對于淑媛就是要讓她吃吃虧,捺捺她的性子,否則,她以為別人都拿她沒有辦法似的。
在她的問題上,我已經狠下一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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