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低頭沉思,回了家,許大昌正躺在床上,雙眼麻木,空洞無神,雖然還沒死,但跟死也差不多了。
許大昌跟楊柳差不多的年紀,楊柳還滿頭黑發,而許大昌的頭發,幾乎全白了,臉上也長滿了皺紋,身體瘦的厲害,跟皮包骨似的,一天天的躺在床上,沒法出門,許大昌就覺得自己跟個死人沒什么區別。
也幸虧許大昌只是雙腿殘疾,并不是癱瘓,所以每天還能借助雙臂的力氣,活動一下,否則身上早就長滿了褥瘡。
為了避免自己身上長褥瘡,遭人嫌棄,許大昌每天都會讓楊柳幫他打一盆水,自己把身體擦干凈。
許大昌聽到開門聲響,就知道是楊柳回來了,于是許大昌語氣中略顯討好的開口道,“回來啦?”
說話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就怕得罪了楊柳。
楊柳冷淡的嗯了一聲,也不搭理許大昌,轉身就去做飯了。
一會兒,許青蓮和許平安就放學回來了,她要在孩子回來前,把飯做好。
許大昌看著忙里忙外的楊柳,心里有憤怒也有不甘。
憤怒的是,他不止一次聽人說過,楊柳生活不檢點,跟廠子里好幾個男人有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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