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光和陳軍碰了碰杯子,兩人又喝了口酒。
馮國光想了想而后道:“兄弟你是條漢子,不想報復那個賤人,兄弟能理解,不過那賤人有沒有兄弟?”
“咱們不打女人,把她兄弟打一頓也能出出氣。”
陳軍想了想道:“她倒是有兄弟,不過這不太好吧?”
馮國光一聽,拍著大腿,道:“有什么不好的,那賤人誣蔑你的時候,她有想過你的感受嗎?現在她把你害的那么慘,你還同情她?兄弟,你也太善良了!”
陳軍聽了嘆口氣,說:“我這不是看她是個女人嗎?不想跟她一般計較。”
馮國光卻冷哼一聲,“咱不跟她計較,是咱們大度,但那個女人竟然敢陷害你,這事兒不能就這么輕易的了了。”
陳軍表情十分猶豫,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馮國光見了忙道:“兄弟,你要是不好意思對那個賤人的兄弟下手,哥們兒去給你打抱不平,你說那賤人叫什么?家住哪里?”
陳軍一臉感動,“哥們兒,我不想害你,我跟你說實話吧,這個女人是高干子弟,她爸是個官,你要是打了她兄弟,他們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兄弟我不能害了你。”
馮國光聽陳軍說對方是高干子弟,臉上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怒氣,罵道:“怪不得那個賤人敢肆無忌憚的陷害你,原來是仗著家里有點本事,這種高干子弟更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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