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忍著怒氣,面色平靜的站在李秀蘭面前,心里惱怒,面上卻安慰道,“秀蘭,你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guī)湍憬逃査!?br>
李秀蘭抹了把眼淚,沒好氣兒道,“沒人欺負我,不關你的事兒。”
郭槐上前一步,語氣越發(fā)溫柔,“秀蘭,我對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看。”
“秀蘭,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為那個小白臉而傷心,那個小白臉兒家里有錢有勢,不要你了,沒關系,你還有我,我郭槐...”
沒等郭槐說完,李秀蘭就怒聲打斷道,“誰說他不要我了,是我不要他了。”
李秀蘭心中因夏愛黨沒來赴約,本就惱怒非常,現(xiàn)在又見郭槐說夏愛黨不要她了,心中的自尊心,使得她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夏愛黨有什么了不起的?若不是他有個當大官的父親,我李秀蘭能看得上他?我不是看他家有錢,我怎么可能跟他搞對象?”
“喜歡我李秀蘭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夏愛黨一個,若不是我家里窮,想著找個條件好的,將來能幫襯我家里,我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夏愛黨?”
“夏愛黨就是一個小白臉兒,他算個屁呀!”
李秀蘭把這幾天對夏愛黨的不滿,在這一刻全都發(fā)泄了出來,指天罵地,好不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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