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住了嘴,無言的先后走到門口,看誰來了?
等楊心怡看清來人竟是顧向陽之后,臉色立刻大變,指著顧向陽,怒道:“你怎么來我家了?誰讓你進(jìn)的門?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嗎?你來我家,是想要害死我們嗎?趕緊走,趕緊走...”
楊心怡滿臉慌張的要把顧向陽給攆出去,看顧向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顧向陽笑容僵在臉上,眼中快速閃過委屈和屈辱,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才能夠讓自己不再顫抖。
顧向陽深吸口氣,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身上再不復(fù)剛前的高興喜悅,只有無盡的委屈和悲傷。
夏建業(yè)見來人竟是顧向陽,正要開口,楊心怡就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大串話,還要趕過向陽走,夏建業(yè)見顧向陽轉(zhuǎn)身就離開,忙開口道,“向陽等一下。”
顧向陽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夏建業(yè),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夏師長,是小嬸嬸讓我來看看你和愛黨的,現(xiàn)在見到你愛黨都挺好,就放心了,我就先走了。”
夏建業(yè)忙上前拉住顧向陽的胳膊,愧疚道,“孩子對不起。”
然后扭頭對楊心怡道:“你剛才胡咧咧什么?顧老爺子現(xiàn)在雖然落難,但他曾經(jīng)也是我的老首長,夏至嫁到顧家,咱們和顧家就是親戚,不能見顧家落了難,咱就落井下石。”
夏建業(yè)說完,指著楊心怡道:“你給我上樓,這里沒你的事兒。”
楊心怡卻沒有乖乖聽話,而是斜睨了顧向陽一眼,對夏建業(yè)道:“老夏,你不能留他在家里,趕緊讓他走,不然,會連累咱們家的。”
夏建業(yè)皺眉不悅“我剛才說的話,你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不是?我做什么事,不用你管。”
楊心怡卻不服氣道:“老夏,你是一家之主,可我也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你留他在家里,萬一害了咱們家,我豈不是也要跟著你遭罪,就算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孩子想想吧,別忘了顧家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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