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著閆勝利陰沉著臉干凈利索的把門插好,然后一雙陰鷙的雙眸死死盯著夏至。
夏至一只手背在身后,隨時準(zhǔn)備從空間里把刀拿出來。
閆勝利卻冷漠的指了指桌子,“寫!”
夏至后退兩步,距離閆勝利遠(yuǎn)了些,然后拿起紙筆開始書寫;
夏至寫字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寫完的紙遞給閆勝利。
閆勝利接過一看,紙上的內(nèi)容很簡單:這次劫持事件是誤會,保證不追究閆勝利的責(zé)任,等等...
閆勝利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紙疊好放在自己口袋里。
夏至開口道:“可以放我走了嗎?”
閆勝利沖著夏至輕笑一聲,“不行!”
“為什么?”夏至臉上故意露出不解“你不是說:只要我寫了保證書,你就放了我嗎?”
“呵呵...”閆勝利嗤笑“有一個蠢女人!”
此時,兩個公安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來到辦公室后窗,兩人側(cè)著身子用余光瞄了眼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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