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勝利皺眉道,“撒謊,你和你的妻子每天都會見面,可是有很多人看見的,你還想狡辯不成?”
顧北城臉不紅氣不喘道,“科長怕是誤會了,我和我的妻子的確見過幾次面,那是因為我每天都要走固定的路線去春播干活,而我的妻子因為懷孕,每天都會散散步,我們偶爾會遠遠的看到彼此?!?br>
閆勝利卻冷笑一聲,“但我可聽人說,夏至可是給你送了幾次東西。”
顧北城也沒隱瞞,夏至給他送東西,很多人都看到了,也隱瞞不了,直接說道,“確實有幾次,和我的妻子在路上碰到,她給了我一件軍大衣,一雙雨靴,一件雨衣,一些包子饅頭,怕我感冒,還給了我一瓶感冒藥,其余的再沒有了?!?br>
閆勝利見顧北城神色平淡,當即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斥道,“顧北城,你和夏至嚴重違反了組織的原則和紀律,你可知錯?”
此時可不是逞強的時候,顧北城很干脆的點頭道,“我知道錯了,整件事情都是我不對,和我的妻子無關?!?br>
“哼。”閆勝利冷哼一聲。
“我看整件事情就是那個夏至的錯,她竟然敢不經過組織同意,就給你送東西,嚴重違反了組織的原則和紀律,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嚴肅處理?!?br>
顧北城雙手握拳,壓抑著心中的擔憂和怒火,冰冷的雙眸看向閆勝利,一字一句道,“我妻子之所以給我送東西,是因為我向她索要的,并不關我妻子的事,你要處罰,就處罰我好了?!?br>
閆勝利不屑,“顧北城,我知道你曾經當過團長,顧家也風光過,可是現在你是勞改犯,你們顧家已經垮了,你以為這是什么地兒,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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