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文閉了閉眼,他的父親心里已經(jīng)有些病態(tài),他在折磨劉秀菊的時候,自己又何嘗不是在煎熬。
“你查出來是誰給她的毒藥了嗎?”張志文又問。
張繼業(yè)搖頭,“二十多年了,她就好像忘了那件事一樣,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蛛絲馬跡。”
“有可能是田新蘭,我看到她跟人接頭,還提到了我的身體。”
張繼業(yè)聽了皺眉,但后來又是一副了然之色,“她做事情總是神神秘秘的,是她也有可能....你的毒也解了,我也放心了,田新蘭的事情你看著辦,回去休息吧。”
“你呢,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張志文問,他在張繼業(yè)的話音里聽出一些不好的味道。
“南邊邊界局勢不穩(wěn),我想到前邊去,男人總要建功立業(yè)的。”張繼業(yè)把手中的相框小心的放在床頭柜上。
張志文一聽就急了,“那...我呢?你還是不想管我?”
雖然覺得這句話問的很幼稚,但他還是說了出來。剛剛知道父親也是關(guān)心他的,他還沒來得及好好跟他相處,他就要去前線。
張繼業(yè)看向這個兒子,目光帶了柔和,好像在看一個撒嬌的孩子一般,“你的能力我還是知道的,再說你有雷家護著,誰敢動你?你爺爺....你防著些那邊的一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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