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文走過去,拿起那相框坐在床沿,“要是她還活著,我們都不會活的這樣痛苦吧。”
張繼業(yè)坐在張志文對面的椅子上,眼睛盯著張志文手中的相框,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一語不發(fā)。張志文已經(jīng)習慣了他這樣子。
“你那么愛她,為什么不保護好她?為什么要讓人害她?”張志文語帶責備的說。要是母親在,就什么都不一樣了吧。
張繼業(yè)抬眼看著這個與妻子容貌相似的兒子,呢喃的說:“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張志文對張繼業(yè)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很奇怪。
“她的死。”
張志文皺眉,“你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
不怪張志文奇怪,他并沒把他身體羸弱的原因跟他說,這個父親多少年來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從沒關心過自己的身體,他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說。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知道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張繼業(yè)從張志文手里拿過相框,手輕撫著照片上人的臉頰,“是劉秀菊,是她給你母親下的毒。今天她死了算是便宜她了,她應該被折磨更長時間才是。”
張繼業(yè)的表情帶著遺憾,張志文聽了他的話更加震驚,“你知道我媽是被劉秀菊下毒害死的?那我呢,我身上有毒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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