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毅雖不知道唐曉暖的醫術到了什么程度,但他知道她做事一向認真,見她現在的臉色就知道她看出了張志文的病癥,要繼續確認。他又制住張志文的左胳膊使他不能動彈,唐曉暖四指搭在了張志文的左手腕。
垂眼專注的感受手下脈搏的跳動,這脈搏虛虛實實,浮浮沉沉,是不足之癥,但是這脈象還帶了些中毒的跡象,而且這毒應該是胎帶的。
收了手,唐曉暖沉思了會兒說:“抱歉,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的母親身體如何?”
她這話一問出,張志文好看的臉沉了下來,丁毅和英姐都一臉嚴肅。唐曉暖見他們這樣,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前她就有想到這人的母親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問一下不過是確認。
“對不起,你的體虛是母體帶來的,所以我......”
張志文見唐曉暖窘迫,笑著擺手道,“沒事兒,小丫頭,看出什么來了?”
唐曉暖不知道這話要怎么說,他身體中的毒素是母體中帶來的,而且這毒很少見,她還是在先祖的手札中看到的。
手札中記載,這種毒叫“妒夫人”,專門給女人下的藥。他身體中的毒素一看就是有人下在他母親身上,進而傳到他身上的。
唐曉暖抬頭看丁毅,詢問他的意思,說還是不說。
丁毅握了握她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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