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女漢子,不喜歡嬌嬌弱弱的女人,見到唐曉暖那嬌俏的模樣,覺得她就是一個花瓶。現在看到她扎針的手法,覺得這女孩子最起碼是能吃苦的。
她知道,一項技藝要想熟練,必須下苦功夫練習。她感興趣的看著唐曉暖說:“丫頭,這針灸你學了多長時間了?”
唐曉暖收拾著針說:“大半年了。”
“學的不慢。”英姐贊賞道。
唐曉暖笑笑沒說話,丁毅卻在心疼著她。她肯定是天天在自己身上練習,才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有這么熟練的手法。
賀雅芳有種被人啪啪打臉的感覺,剛才她想諷刺唐曉暖跟赤腳醫生學的醫,醫術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人家一出手又解決了徐桂芬的難題。
她暗示人家出身不好,現在人家是被雷老爺子罩著的,還是她們大院兒的大姐大親自來請。
還有外邊的流言,雷家一出面,那些流言不攻自破。唐曉暖的祖父和雷家到底什么關系讓雷家這么重視?她得趕快回家跟家里說。
……
英姐是開著車來的,唐曉暖收拾好她的針,英姐把車鑰匙扔給丁毅,幾人往云省的省城嘉陽,軍區大院兒在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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