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拴柱看方香草不理他走了,覺得很沒面子,他大步走到方香草旁邊說:“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方香草還是沒理他,老女人在后面看見方香草給兒子擺臉色,就尖聲的說:“休了她,休了她,我就說吧,她早就有外心了,”說完她快走幾步到嚴拴柱身邊又說:“你休了她,娘再給你說個能生兒子的。”
嚴拴柱沒有接他娘的聲,他跟方香草生活了那么多年,哪能一點感情沒有。
......
那對母子走后,唐曉暖跟師傅說:“要是方香草厲害些他們也不敢這樣對她。”女人重要的還是自強。
程大夫沒說話,挽袖子去廚房做飯,唐曉暖跟在她后面,師徒倆開始做飯。飯還沒做好,大喇叭里就喊唐曉暖去拿信。
“去吧,我自己做。”程大夫和唐曉暖說。
唐曉暖去村委會拿信,本來以為是丁毅來的信,因為之前給他寫的那只有一句話的信,想來他肯定會回信反擊的。但是拿到信一看,不是丁毅的字跡,看著倒像是張家寶的。
張家寶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兒,兩人大小差不多,在一條街上住著。小時候她和唐一樹還有張家寶經常在一起玩兒,就是后來上學也是一起,兩人關系一直很好。
后來文革開始,張家寶的父母也被勞改,而張家寶則被派到邊遠的西藏當知青。
因為路途遙遠,兩人自從分開后就沒有任何聯系,沒想到今天收到了他的來信。
拿著信高興的往家走,到了家師傅已經把飯做好了,她顧不得吃飯就打開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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