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一看出來的是一個軟乎乎的小姑娘,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但她也聽說過程大夫對這個小徒弟的在意,所以不敢說唐曉暖什么,嘴里繼續罵罵咧咧的說芳香草,“看什么病,生一堆女娃子還有臉看病,家里那么多活兒還等著她干呢,懶婆娘,不要臉,偷人.......”
程大夫見唐曉暖出去制止老女人謾罵不管用,她親自出來說:“想撒潑去外邊,別在我這兒。”
程大夫這一句話讓老女人消了氣焰,她降低了聲音說:“她嫂子,那個死婆娘就是裝病,家里的一堆活兒等著她干呢,她倒好出去擔個水就勾搭了男人。這事兒我一定要跟太爺說說,這樣的女人就該沉塘。”
“你愛干什么干什么,別在我這兒鬧。”程大夫說著進了屋,方香草等著她救治呢。
嚴大貴當然也聽到這老女人的話了,他走到老女人前面,居高臨下木著臉看著她說:“我看她暈倒才送她來的,要是再敢嚼舌根子,我拔了你的舌頭。”
嚴大貴人高馬大的,老女人有些怕他,也可以說她怕嚴大貴那一大家子人,高高壯壯的兄弟六個人,嚴家灣不怕他們的人很少。
老女人不說話了,嚴大貴又去挑水。
程大夫給方香草扎了幾針把她弄醒,又給她喂了點糖水,方香草才算是緩過來。看到自己是在程大夫家,她大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嫂子,我好多了,走了。”方香草說著就要下床。
程大夫按住她的肩膀,“你這樣早晚會累死,你就不會反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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