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擺手,“這都是我該做的,你跟鐵柱為村里做的事情我老頭子都記著呢,村里人也都記著呢。”
程大娘聽了老太爺的話似乎有些傷感,她沒再說什么邁步往外走,唐曉暖趕忙跟上。她在想老太爺剛才的話,看來師傅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嚴福根見老太爺要走,連忙扶上他,同時扭臉跟低頭站在那兒不知道想什么的何玉英說:“你先回知青點吧,明天你的結果村委會討論后決定。”
嚴福根扶著老太爺走了,嚴長河背著手用渾濁的眼睛瞪著何玉英說:“你這個丫頭,心思怎么那么歹毒呢?滾滾滾,別在我家。”
嚴長河現在煩躁的很,他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一時又想不出來。
何玉英握拳咬牙往知青點走,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她明明是想要報復唐曉暖,給嚴青苗家添麻煩的,但是結果卻是別人都沒事,就她一個人要被罰。
批斗,想起這個詞何玉英就害怕,她見過也參與過很多場批斗,那時候是她批斗別人,現在是要被別人批斗。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懲罰,更多的是對一個人人格和精神的踐踏。
不行,一定不能被批斗,一定不能被批斗,明天就去找田守禮,他一定有辦法。
......
嚴大貴家
嚴大貴坐在床上,黃翠英在他面前低頭站著,兩人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還是黃翠英打破寂靜,“大貴,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這孩子你說留就留,你說不要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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