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跟醫生說了下情況,因為要趕著回去,有沒有更快效的治療方法。
給她看病的醫生有些古板固執,在說了一通情況之下,才減了一瓶藥水,換了一支屁|股針。
然后一晃就到了晚上,小陳去醫院食堂打了些飯過來讓大伙吃了。
醫院食堂的飯菜跟外面飯店的飯菜不能比,也沒有軍區飯堂那兒好吃,王悅吃得那是眉頭全程皺著,很是不高興。再是到了晚上,溫度又是降了不少,她臉上滿是抱怨。
林曼曼也終于打完針,人感覺好了些,一行人就準備回軍營了。
上一到晚上真的很冷,盡管在車上,這么多人擠著,還是感覺一陣陣的冷意,林曼曼把帽子跟圍巾都裹得緊緊的,但還是覺得手腳冰冷。
上了車,王悅又是出夭蛾子,她要靠著車門坐,說是有些暈車什么的,在這之前林曼曼已經坐到車門邊上了,因為人不舒服,靠著車門會舒服些。
但王悅怎么也不愿意坐中間,最后是裴崢坐的中間。
裴崢還是來的時候一樣標準軍人坐姿,目不斜視,威嚴嚴肅。
林曼曼默默嘆了口氣,她估計裴崢心里面肯定煩得不行。
回程比來的時候更加緩慢,路上積雪不說,出了縣城,更是沒有路燈,難走得很。
林曼曼有些想睡,但是睡不著,整個人感覺很不舒服,只靠在一旁發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