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微睜著眼,看到他炙熱的眸子,喉嚨滾動。
然后他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極致纏|綿。
最后,林曼曼得出一個感悟,這當兵的體力不是蓋的。
人家說一夜七次郎什么的,在裴崢身上完全不是問題。
還是她疼哭了,才罷休。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又酸又痛,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喉嚨也干得很,一說話聲音都有些啞。
真是要命。
裴崢的人已經不在房間里。
林曼曼摸過床頭的手表看了下,已經快要接近中午十一點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