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吃一面絮絮叨叨的說著,藍湛靜靜聽著,跟著他進廚房看他洗碗,去陽臺觀察外界,亦步亦趨。
魏嬰都無奈了:“你休息會兒吧。”
他搖搖頭:“說好了白天我來看的,該休息的是你。”
熬了一夜,魏嬰確實困了,又不放心他一個人,便搬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睡:“有事叫我。”
沙發前鋪了厚厚的地毯,藍湛就坐在他身邊:“嗯。”
喪尸爆發的第四天,不習慣囤糧的人家里已經吃喝殆盡,第一批出來的就是大學城里的學生。宿舍本就不便儲存食物,他們能堅持四天已經很不容易,眼下是真的走投無路,才冒險出門搜尋物資。
學校離別墅區大概七公里,是平時慢跑也能到的距離,但現在多了一項躲避喪尸的關卡,這七公里就顯得格外漫長了。
藍湛從窗簾縫中窺探著外面,許久才有一兩輛車疾馳而過,卻不敢停留,他猜測很快會有喪尸追蹤而來,輕手輕腳地起身,加緊將一批生肉煮熟凍在冰箱,減少日后電和火的使用,也避免引來有心的人,又檢查了一遍包裹著別墅外圍的電網,這才放心的坐回原處。
魏嬰一直睡到下午,兩人簡單吃了牛肉和面包,魏嬰正要去洗碗,忽然聽到監控里傳來嘶吼和人類的尖叫。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把燈亮度調低,一齊蹲在窗簾邊看去,五個學生模樣的男女正哭喊著往別墅區跑,后面追著七八只狂躁的喪尸。藍湛正要給電網通電,魏嬰按住他:“一通電他們就知道屋里有人了。”
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他暫時不想暴露這里有人居住。藍湛點點頭,繼續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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