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輕哼一聲,有點不屑地看著高峰:“之前的三起命案都是我做的法醫簽定。這起命案和之前的三起命案做案手法完全一樣,兇手在雨夜做案,死者死前都受到嚴重的虐待,全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我可以肯定是同一人所為!”
“三起命案的做案手法真的完全一樣嗎?”高峰盯著李亮。
李亮有點火了:“那好,你說這起命案和之前的三起命案有什么不同?”
高峰不緊不慢地說:“我先前說過了,我并不在之前三起命案的命案現場,而且我也沒有得到詳細的報告,所以還不能下結論。不過,我也并非對之前的三起命案一點了解也沒有,我根據報紙上報道推理過案情,從而判斷出它們之間有著不同。”
“什么?哈哈......”李亮笑了起來,突然覺得自己在這種場合發笑有點失禮,于是收起笑聲講道:“你說你只憑報紙上的報道就可以推斷出這起命案和前面的三起命案不是同一個人所為,這是不是也有點太兒戲了?”
“一點也不兒戲。根據以有的線索推斷出未知的事實,這是一件非常嚴謹的事情。”高峰說。
“那只不過是你的推斷而已,你憑什么說這種推斷就是事實?”李亮問。
“所以我所要做的就是證實我的推斷正確。”高峰說。
李亮又想笑了,勉強忍住笑意,向張成功講道:“副局長,我想你請來了一個瘋子。”
張成功眉頭一皺,冷聲講道:“李亮,請注意你的用詞。”說完一臉疑惑地看向高峰,“你只憑報紙上的報道就斷定不是同一個人所為,這個確實有些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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