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功白了高峰一眼:“你不是說要去‘豪天’酒吧嗎,怎么還不走?”
“我剛打算走。”高峰說著笑了笑,帶著蕭月幾人走了出去。
豪天酒吧不論是從規模還是從裝修上都不亞于夜來香酒吧,只是它的名氣一直沒夜來香酒吧大,而現在和夜來香酒吧一樣都沒有什么客人。
高峰四人出現在豪天酒吧里讓酒吧老板高興壞了,他把四人當成了來這里買醉尋歡的客人,認為自己就要轉運了,親自跑過來招呼。
“歡迎光臨本店,今天本店搞活動,不管幾位消費多少我都會為各位八折優惠!”
高峰打量了下酒吧老板,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身體瘦弱,眼睛里透露著生意人的奸詐。
“對不起。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們來這里不是為了喝酒的。”胡兵說。
“來這里不喝酒,那你們來這干什么?”酒吧老板馬上變得警覺起來,來回打量著四人。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警察嗎?”
“警察?”酒吧老板說著坐在高峰幾人對面,看了胡兵一眼說,“那又怎么樣,我又沒有犯什么法。”
高峰微笑道:“老板,你又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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