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兵是一名高智商的外科醫生,而且他的住所還堆集了許多關于心理與精神疾病的書,這說明他正在研究這方面的知識。不管楊兵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疾病,他對精神疾病方面的醫學研究一定高于常人,而以他的智商想讓自己表現的和精神疾病患者一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也就是說,法醫會幫他完成證明,證明他患有精神疾病,以幫他逃脫應有的制裁。
張成功強忍著怒火,沉聲講道:“好!我不管你有沒有精神疾病,既然你說人是你殺的,那就說說你是怎么殺了她們的吧!”
“當然可以。”楊兵說,就像是在講一場和自己無關的故事,“我記得第一個被我殺掉的人叫吳君麗,是一名小學教師。那天我給她打電話,說給她做的手術有點小小的失誤,讓她到美容院去為她做修復手術。當然,我會說一些請求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話,為此我會免去她的手術費,并賠償給她一筆錢。就這樣,她輕而易舉的就上當了,一個人趕往美容院,而我會在美容院外等著她。當我和她見面之后,就會趁她不注意將其麻醉,然后把她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去。”說到這里他有意停了下來,像是在回味當時的場景,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樣子看起來當真是一名精神病患者病發時的表情。
“接下來呢?”張成功追問。
“接下來我對她進行了相當長時間的折磨。當然,我會等她的麻醉藥效過去才動手,這樣她才能夠體會到死亡的痛苦。我享受著死亡的快感,慢慢地折磨她,直到她完全斷氣!”楊兵說著發出呵呵笑聲,“其他人基本上也是這么被我殺死的。第二個被我殺害的是趙艷麗,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個體老板;第三個是年輕的舞者,我記得她叫史蘭;第四個......”
高峰在這時突然插嘴:“第四名受害者并沒有在玉緣美容院做過美容,你是怎么認識她并騙她出去的?”
楊沖高峰笑了笑:“我并不認識她。”
“那你是怎么殺她的?”高峰逼視著楊兵。
“只能說是湊巧而已。你們知道的,經過前三起命案之后,我想要在病發的時候找到下一個受害人開始變得困難起來,而那天我剛巧碰到她一個人在深夜里徘徊,于是她就成為了我的目標!”
“我沒什么要問的了。”高峰向張成功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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