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水滴從艾倫的雙手間溢出來,擰干自己的披風(fēng)之后,他又隨手卷起歐根背后的披風(fēng),用力擰了起來。
歐根也沒有拒絕,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該由隨身的仆從來處理,不過艾倫愿意效勞,他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西蒙呢?他在干嘛?”回頭看了看艾倫,沒見西蒙跟他一起走過來,歐根便隨口問道。
“哦,他還在檢查崗哨,說是要防止普魯士的士兵前來偷襲。我之前已經(jīng)檢查過崗哨了,再說那些普魯士士兵估計已經(jīng)被我們嚇破了膽,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可能前來偷襲我們。”
艾倫撇撇嘴輕笑著說道,對西蒙的謹(jǐn)小慎微有些不以為然。
歐根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西蒙這樣小心點(diǎn)兒是對的,敵人畢竟遠(yuǎn)比我們強(qiáng)大,萬一出了什么差池,后果將會非常嚴(yán)重。”
聽到歐根都這樣說了,艾倫自然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擰干歐根的披風(fēng),雙手用力搖晃將披風(fēng)抖開,便立在了歐根身旁。
這一幕,剛好被從后邊路過的科里昂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對著艾倫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抿了抿嘴,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過身從另一個方向快步走開。
“啊......真是個好天氣,雨也好,晴也好,哈哈。”
歐根張開雙臂,愜意的舒展了一下身體,臉上帶著愉悅的神情。
山坡上樹木不多,視野相對開闊一些,四周的景色一覽無余,西南方向上,太陽緩緩向著山谷沉沒下去,萬道金光沖天而起,周邊的白云也被染成了赤紅色,就像是一顆火球掉進(jìn)了棉花糖里。
天空上所有的云彩都被染上了顏色,色澤的明亮鮮艷,從遠(yuǎn)方逐漸延展到頭頂,金色、赤紅色、紅色、淺紅、直至最后只剩下了淺淺的一抹紅暈,就像是新婚女子臉頰上的羞意。
看到如此美麗的一幕,歐根突然有些好奇,身邊的艾倫此刻會想些什么?會不會想到他遠(yuǎn)在萊伯爾城的妻子?或是會想到別的什么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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