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場面,克伊洛斯不禁想要放生大笑,不過下一秒,他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只見前方那支正在沖鋒的騎兵隊,在沖到距離普魯士大營大約八百米左右的位置時,突然......轉向了。
騎兵隊的前鋒跑的跑的就跑偏了,最前方的騎兵開始向著左側轉向,在平原上劃出一個巨大的弧線之后,就背對著普魯士軍團的大營轉了回去。
跟在前鋒后方的士兵同樣如此,整支騎兵隊很有默契,前后相連,就像一條靈活的水蛇,靈巧的轉了個身,沿著來時的路快速的逃向遠方。
克伊洛斯驚呆了,普魯士軍團的士兵驚呆了,全場鴉雀無聲,倆萬多名普魯士士兵就像是傻子一樣淋著雨,呆呆的站在原地,目送著大隊騎兵逐漸遠去。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看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也沒弄明白那是一伙兒什么樣的人,只是隱約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旗影,飄蕩在騎兵隊的上空。
這是什么意思?耍我嗎?克伊洛斯腦海里閃過這樣一個想法,他突然產生了一種被戲耍的感覺。
小時候,他在柏林城的街道上曾經看過一個雜耍藝人在街頭上戲弄猴子,而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那只猴子。
對方風風火火的沖了過來,結果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這么直接離開?這叫什么事兒!
克伊洛斯憤怒了,不光是克伊洛斯,普魯士軍團里上到各級將領,下到一個普通的刀盾步兵,全都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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