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饒命啊!”王禿子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仿佛有著天大的委屈和痛苦,鼻涕和眼淚混雜在一起,流的滿臉都是。
“大爺啊,我本是圣馬力諾城一個普通的屠夫,平日里殺些豬鴨牛羊來度日,從來都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城里突然爆發了可怕的疾病,我失去了營生,沒辦法活下去,這才走到了這條道路上。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冒犯大人您啊,請您千萬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
王禿子極盡所能的訴說著,想要用自己的經歷來感動歐根,讓歐根饒過他。
可惜他演技不怎么樣,根本無法打動歐根,從始至終,歐根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王禿子。
王禿子見情況有些不妙,剛想繼續開口說話,卻聽歐根突然說道:“不對,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最不該的是昨天沒有殺了我嗎?怎么現在就變卦了。”
這句話一出,王禿子的心立刻涼了半截,他正要開口辯解,歐根卻已經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耐心。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開口道:“行了,給他一個痛苦的吧。”
然后,歐根便轉過身向后走去,再也沒有看王禿子半眼。
幾個輕騎兵走上前去,伴隨著一聲哀嚎,王禿子的頭顱飛離了脖子,帶著不甘和悔恨,永遠閉上了眼睛。
“什么強盜頭,不過是個屠夫罷了。”歐根向后走著喃喃念叨了一句,戰勝這種垃圾對手,并沒有給歐根帶來任何樂趣,知道對方的身份如此卑微之后,就連報仇也顯得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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