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伯爵兒子便揚(yáng)起了手中的刀刃,橫對著歐根的脖頸,就要一刀砍下。
歐根背后已經(jīng)滲出了冷汗,心想這次自己可玩脫了,萬一這愣頭青想不清楚,真把自己砍了可怎么辦。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關(guān)頭,上方的薩特伯爵突然高聲怒吼道:“給我住手,你這蠢貨!”
這一嗓子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房角屋檐都有灰塵抖落,薩特伯爵卻是把自己在歐根哪受的氣都撒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這一聲罵的也是毫不留情。
伯爵兒子愣住了,他回過頭頗有些驚恐的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終究還是恨恨的罵了一句,把刀收起來退回到了后方。
喝退自己的兒子之后,薩特伯爵強(qiáng)忍著怒火,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對著歐根說道:“歐根伯爵,那你說說,你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
聽到對方終于正式稱呼自己,歐根也是暗自發(fā)笑,心想果然又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不過他也不好把對方逼得過緊,畢竟自己依靠的只是背景,而不是實力,就算‘硬’也硬的有限。
因此他也是語氣緩和下來,開口說道:“為了抵抗疾病,波河防線必須建立,因此我要以抗災(zāi)軍統(tǒng)領(lǐng)的身份,征調(diào)維羅納地區(qū)的軍隊,不知道薩特伯爵您是否有意見。”
薩特伯爵臉上依舊帶著那種難看的笑容,擲地有聲的說道:“這不可能,你殺了我的老戰(zhàn)友,米德伯爵,我和我的部下都恨不得將你剁成肉末,我可以看在吉安公爵的面子上不殺你,可你絕對不要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
聽到這番話,歐根終于明白了薩特伯爵和他敵對的真正原因,原來歸根結(jié)底還是要算到米德伯爵的頭上。
想想也是,米德伯爵和薩特伯爵同屬于吉安公爵揮下的領(lǐng)主,早年吉安公爵征戰(zhàn)之時,他們十有八九都在一條防線上,像這種因為共同戰(zhàn)斗凝聚出來的情誼也是非常深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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