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早就已經做好了死在當地的準備,此刻他面對疾病,也就沒有任何的退縮之意。
只是他手下的士兵并不和他想的一樣,得知隊伍改道圣馬力諾的當夜,隊伍中就又有近兩百人逃離。
為了穩定軍心,季米特不得不親手斬殺了倆名抓到的逃兵,這才將這種可怕的趨勢遏制。
就在季米特前往圣馬力諾的時候,歐根同樣也離開了威尼斯,來到了為于波河防線中部的一座大型城市,維羅納。
波河沿岸,有著數座小型城鎮,這些城鎮就是波河防線的前沿陣地,而統一管理這些城鎮的領主,其城堡就建立在大型城市維羅納中。
維羅納,和維也納,只一字之差,地位卻千差萬別。
維羅納城在整個意大利都不算是什么主要城市,這里的領主也只是從屬于美第奇家族的一位伯爵,伯爵本身并不是美第奇家族的人,只是曾經為美第奇家族立下過不小的功績,他和吉安公爵的關系,就類似于科里昂和歐根的關系。
伯爵的名字,叫做薩特。令歐根比較意外的是,這位已經五十多歲的薩特伯爵,面對襲來的疾病,居然不向其他的貴族那樣向后逃離,而是堅定不移的守在了自己的城堡中。
若是只有他留下,那可能是因為他年事已高行動不便,可是就連他家族中的年輕人也無人離開,一幅嚴陣以待的模樣,這就令人十分不解了。
他這樣的舉動,在旁人看來,也不知道該說他是勇敢,還是該說他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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